#32431;净版)大概是洗完澡后精神得到放松,疲惫感袭来,困意也变得不受控制。
“贝尔呢?”他开口问,因为困倦连说话都好像含在嘴里,说的模糊不清。
“东京。”琴酒言简意赅的回,把需要的东西摆在一边,抬眸看了眼他手上已经被水浸湿的绷带,拿剪刀剪掉一边,拆开取下来。
“骨折了也不消停。”他嘴里发出嗤笑,上野秋实动了动手,上面还打着石膏,没了绷带固定,其实还挺有重量的。
他没回应琴酒的嘲笑,垂着眼帘老老实实的等着上药。看他这个理所当然的样子,琴酒莫名有种自己好像成了仆人的错觉,心情有种微妙的不爽,在做清理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上野秋实抽了口冷气,疼得脑子都清醒了几分。琴酒心情这才好了点,瞥了眼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的青年,哼笑一声,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做出评价:“娇气。”
上野秋实完全没心情理他,伤口的疼痛在经过一段时间适应后其实并不怎么强烈,甚至有时还会被忽略。然而当消毒水碰上的瞬间,好像连整个人的痛觉神经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过程变得无比缓慢。
他咬牙忍耐,但偶尔还是痛得没忍住发出抽气。琴酒抬眸瞥了眼,看他紧皱着眉,擦干的脸又一次被冷汗浸得湿润,眼尾洇出一抹红,唇瓣被咬出牙印,连颜色也变得鲜艳。滚动的喉结,微微发颤的肩膀和汗水在上面蜿蜒而过的痕迹,在视野里勾勒出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色气且诱人。
琴酒眸色微深,垂下眸转过视线拿起旁边的药。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忽然开口问,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夹杂冰雪的低沉冷冽。
“嗯?”上野秋实没太理解他突然问的什么,睁开眼睛看过去,顺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什么?”
“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摩根船长的动作的。”
说话的同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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