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我,你不也是?”
贝尔摩德走到琴酒对面,靠着墙,双手环胸细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看样子你最近过的很充实。”
琴酒没忍住嗤笑一声,“托你家小可爱的福。”
贝尔摩德耸耸肩,手指卷着身前的发丝,语气正经了很多。
“查的怎么样了?”
“做的很干净。”琴酒眼帘微垂,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东西被拿走了,黑樱桃也死了。”
贝尔摩德手指顿了顿。“怎么死的?”
“自杀。”琴酒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贝尔摩德。
自杀。这两个字在贝尔摩德舌尖滚了几圈,有种啼笑皆非的荒缪感,像是一个并不幽默的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