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帮我……”贾骁捷哭着说。
“帮你什么?”一夜的阴霾过后终于初见晴日,贾适骏闲适地眺望远方耸立高楼,漫不经心敷衍着电话里的弟弟,“虐猫的事情吗?”
不用再和他装模作样假惺惺,贾适骏的态度散漫随意,甚至带着劣质的恶意。
“亲爱的弟弟,我能帮你什么?让那只猫一夜痊愈吗?还是让它起死回生?亦或是抹除所有人的记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难不成你还想打击报复,弄死把你抖出来的那个人不成?”
“我的好弟弟你洗洗睡吧,你为今之计也只有好好向公众道个歉,然后从此彻底销声匿迹再也不要出现,等父亲百年了,说不定我和大哥还能看在兄弟一场上,把你偷偷接回来藏着,给你一口饭吃,也算是仁至义尽——你就应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