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生养他的父亲,而像是在看一块会动弹的肉、一个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
“简暮,你别太过分!!!”
一字一句都是无法容忍的羞辱,简钺诚怒不可遏,用力掷出手中的勺子。
但他终究是一个全身瘫痪,现在仅剩一只手能够动弹的废人,简暮甚至都不用躲,瓷勺也没跨越这张长桌,在白玉桌正中间碎成了渣。
“啊,这就过分了吗?”简暮有些不解,“我还以为这些在父亲的手段中,都只是开胃小菜呢。”
他倏地站起,这个有着恶心的人的恶心地方让他再也无法待下去。简暮的表情也冷了下来,终于褪去了自进门开始就披盔戴甲的全副武装,露出毫不掩饰的打心底里的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