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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面像是看也没看,就复制粘贴似的秒回了一条:
“谢谢,您太客气啦,不过暂时不用麻烦您,我有自己的安排。”
客气,疏离。看似‘啦’来‘啦’去的,实则一点感情都没有。
自己的安排。
傅希心理的那根弦又绷紧了一点。
真的是他自己的安排吗?还是有人捷足先登?就让他那样死心塌地,连毛绒绒都不摸了?
明日,等到明日。
焦灼的一晚上过去。
第二天一早,明阮按时走出了卧室,头发乱蓬蓬的,但整个人没有再像昨日那样离谱。
他平静而熟练的做着一系列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明阮也没有动手撸毛绒绒。
狮子在明阮面前晃来晃去,几乎是明示一般。
傅希:摸吗?
明阮扭头。
傅希:梳毛吗?洗澡吗?
明阮目移。
傅希将之前明阮给他的那个玩具推过来:玩玩?
明阮低头戳手。
这是,什么意思?
用兽型与明阮相处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以肢体接触作为最基础的交流。
现在明阮却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傅希都要笑了。
他从小到大,很少关注周围人的情绪,更不用提主动想要去安慰谁。
小时候,没有人需要他关注,长大后,没有人担得起他的关注。
这是他第一次让渡自己的利益,以求一个人开心。却被狠狠拒绝。
明阮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甚至拒绝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
行,油盐不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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