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悲伤、忧虑、愤怒这类的情绪,她和丈夫都竭力避免着让唯一的宝贝有机会去承受。
但幼鸟终有离巢的一日,她自知这点,能企盼与祈祷的,只有肖乔笙在双亲的支持下,能少受点不必要的磨难,岂料他却爱上了一个男人。
「你还敢出现,我就问你,你自己父母知道这件事吗?这是你报答养育之恩的方式?」怨愤和不满似乎有了发洩出口,肖长生转而质问起王沐烟。
「爸!」肖乔笙不可思议地制止父亲。
「我妈很早就过世了,至于我爸...只能说他不是太在乎我...」王沐烟眼睫颤了颤,垂眸斟酌着用词回答。
「他不是在乎你?为人子女,你不该先问问自己在不在乎与父亲的关係吗?难怪书上总说,双亲不健全的家庭,孩子长大就也容易行差踏错。」
「爸!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胡乱结论?」
「那我该知道的事情,你又老实告诉我了嘛!我只是想搞清楚,自己好好一个儿子,本来都和女友论及婚嫁了,为何去了趟南方就变同性恋!」
「所以找不到原因,你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自以为是地随便评价别人的人生?」
「肖乔笙!你无法无天了你!畜生!」
「你们父子俩都够了...我...」
「妈!」
「羽华!」
在肖乔笙与父亲再次紧绷并剑拔弩张的对峙中,陆羽华终于因为接受不了刺激晕厥,父子俩不约而同吓了一大跳,王沐烟则眼神瞬也没瞬地立刻奔往护理站喊来医师护士。
等到混乱落幕,周围稍微復归平静时,肖乔笙已不见王沐烟身影,事后找遍了病院,都没能再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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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车站大得连售票口,王沐烟都绕了许久才找到,他缓步在大雪中,连把伞都没有,沿路从医院一边问人,花了近两个鐘头走到后,罩在外头的羽绒服已覆满白雪。
但人都到了火车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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