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回望王沐烟的眉眼温柔,后者霎那就明白他的意思,心口梗了住,言语失能。
「那...还不一样吗?你就是希望我早点死。」王沐烟低下头,盯着自己隐隐发颤的指尖。
「严格来说是这样没错...否则...我大你三岁啊...阿烟,听起来不多,但你那么怕孤单一个人,要是我先走了,你不得天天哭鼻子?笙哥我会捨不得,死不瞑目的。」肖乔笙笑了笑。
「嘖...少臭美!别说得老子好像没你活不下去一样。」最后仍禁不住鼻酸,王沐烟红了眼眶。
「唉?怎么现在就哭鼻子了?我还活着呢。」肖乔笙无奈道,一想到这问题,他总觉得头发都能白上好几根。
「去你的,谁他妈哭鼻子了,是沙子!风里有沙子,扎得老子眼睛难受死了...」
「喔...没办法啊,小时候,我妈就老在我面前威胁我爸,将来老了,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先走一步,因为被留下来的那个,实在太可怜了,她想像不来我爸要是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怎么办。」
王沐烟不再作声。
「所以我这做哥哥的委屈一点,让你先走,我打架没你行,但精神意志应该比你强点。」
「神经病...别以为睡老子一次我就会跟你一辈子!」王沐烟嘟嚷了声,翻坐起身。
「睡一次不够啊?那就多睡几次得了...说到这个,屁股还疼吗?」肖乔笙笑了笑,低声追问,伸出手帮忙捡起他发缕间沾着的稻草。
「你少他妈得寸进尺,敬老尊贤是期间限定,下次咱各凭本事。」王沐烟简直气红了耳根,不打算再理会肖乔笙,往已经蹲坐在窑边剥着红薯吃的妹妹走去。
沉炎的病恶化得极快,倒下到入院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已消瘦得不成人型,肖乔笙和徐瑋只要学校一下了课就会结伴去探望他,期间却不曾听闻有家人来探视。
张淼在医生宣告沉炎仅剩最多不超过半个月时终于出现在病院里。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