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我向妈妈道了早安。她穿着睡衣叼着牙刷,整个人乱糟糟的。
「红豆饼啊.....?我想吃铜锣烧的说。喂阿纯,有没有奶油馅的。」
「这里。」我把奶油馅的拿给妈妈。
quot;阿纯quot;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装作在认真读早报的模样。不过我很了解他根本没在看,只是用这种方式武装自己。
「你也太晚起床了吧....................」爸爸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
「那有什么关係,假日就是要赖床。」
「今天是小绚的忌日。」爸爸用阴沉的声音说着。
妈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但是并未回嘴。我想这是她留给爸爸最后的尊重。
「花泪。」
「嗯。」
「昨天有睡的好吗?」
「还可以。」
「是吗?你的黑眼圈很严重喔。」
「.......嗯。」
一如既往地冷漠。妈妈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这只是维持家庭型态的寒暄而已。我不认为她是真的在意我。她最为关心的只有她的研究。
灵骨塔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走路的话快一点15分鐘便能到了。不过爸爸他坚持要开车。
妈妈一边埋怨爸爸的车太脏太旧,一边把冷气调低温度。这里的天气较为炎热,甚至连外套都不必穿。
即使空旷的道路上不见多少车辆,爸爸依旧遵循着最低限速安全行驶。看见黄灯便踩煞车乖乖减速。
爸爸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与喜欢大胆冒险的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麦呢?」我询问爸爸。小麦是爸爸在几年前收留的流浪狗。
透过后视镜,他看了我一眼。沉重的眼皮底下是疲倦的眼神。
「死了,五月份的时候。」
听他这么说,我依稀回想起来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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