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说好的。
接近潘尼怀斯之后，研究所会给三件项目，一件排名前20的，剩下的不限。
所以剩下的那些都是破烂，效果和清醒之尸差不多，都是一些辅助性的物品。
对此姜霄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毕竟规则怪谈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想来很多好东西应该都被研究所献祭给她了。
“嘿嘿嘿”
至于剩下的两件是不是破烂和姜霄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是他拿着去换施诗的！
面对这么多空降大佬的新年慰问，青山老院长紧张的不住搓手。
平常这种慰问他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谁能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而且上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真是的有些过分了都。
好在对方只是随便寒暄了几句，就把话题扯到了孙薇和慕西棠她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