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怔了怔,垂下头不再作声,开始默默拆药瓶的塑封,用虎牙去咬切口。(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封口堵着棉花,是那种消炎用的粉末,大概是药店的阿姨,按照裴音描述的症状给她拿的。
李承袂的目光停在妹妹脸上垂落的眼睫阴影,一簇一簇像小蜘蛛的腿脚,胆怯又畏缩,令他重新在厌恶中感到疼痛。
他们为兄妹这两个字互相犹豫太久,又错过彼此的勇敢时分,导致李承袂所有的计划都被搅乱,不得不从今晚开始重新思量。
刚才,他以为裴音会说什么,至少反驳他,说他们是兄妹,一起回家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她显然的确更喜欢眼下这种地方,密闭安全,只有在这种场合,她才会一边叫他哥哥,一边像他傍晚刚进宾馆房间时那样,热切地靠近他。
男人身上气息一压再压,冷得裴音不敢抬头,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伤口,将药粉拨出来后暂时放在一边,用棉签浸泡双氧水给他消毒。
血迹被重新擦掉,裴音不嫌麻烦弄得仔细,棉签抹一圈就重换一根。
那会儿太害怕了没有细看,此时靠近观察,才发现她刚开始其实并没有划得特别深。
是在第二次,李承袂变本加厉抵着她往里,哥哥那里的尺寸太大令她痛得失控,手不自觉失了掌握分寸的能力,才把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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