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种花女性,听话温顺,爱心泛滥。
反而是爹地像一只开屏孔雀张扬着漂亮的尾羽,若无其事地在妈咪面前踱步展示,好像不在意妈咪,实际每一条伸展的尾羽都在巴巴地想获得妈咪的关注和夸赞,爹地这样的弱智基因可千万别遗传到我身上。
特别是听完罗斯叔叔和爹地的灵魂肉体哲学讨论,我总会感到灵魂躁动,过多的宏大思绪束缚在弱小的肉体里,恨不得做些惊天大事去发泄这样的冲动。
讨论结束后吃饭,在妈咪身边我会偶尔感到灵魂被羽毛抚摸,丝丝缕缕有点痒有点舒服的感觉,一定程度上我又理解了爹地,我可不恋母,只不过客观存在的母子关系和多年的感情基础,让妈咪对我有一种锚的作用罢了。
妈咪活得混沌,思维也迟钝,说来也奇怪,她教我的东西完美适用普通人的世界。不适也不服,绵羊帮助我伪装成正常人,压抑欲望,“正常地”过日子。
我又怀疑了,是不是爹地对我的巴甫洛夫训练,当我对世界满怀恶意想要大战拳脚让别人不好过的时候,我会不自觉想到妈咪,简直被妈咪牵制了一部分思维一样。
错了,等我独立,这种有害的思维肯定得以抛弃,现在是有求于人。
我清楚爹地会帮我善后,甚至还会帮忙扩大优势再割深一茬韭菜,我们可是同类呢。
但是爹地又心向妈咪,妈咪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该死的,又一次诅咒妈咪的普通,妈咪只希望我们做翩翩君子对社会有贡献,她反对我做坏事。再大一点去忽悠几个二愣子当枪头吧。
好不容易回美国,终于不用呆在喻园了。回种花,爹地妈咪是永远在一起不带子女的,喻园太无聊了,还是美国更适合我。
还是参加罗斯叔叔家的宴会有趣。
罗斯叔叔邀请我加入一些哲学讨论。
“现阶段灵魂不能脱离肉体,嗑药或者杀人传导出去部分灵魂躁郁,总有一天无法释放,会出现什么”
David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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