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跪了几个时辰,磕头磕到头破血流,却也只是浪费了几个时辰,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你那皇后,可当真是‘菩萨心肠’呢——石菩萨。”
韶音倒是一直以参禅礼佛为由不问后宫之事,可如若她当真一心向佛,后宫里都快闹出人命了她竟然还能全然不理?她这些年修佛都修到哪儿去了?
想到这儿,酆元启不禁怒不可遏。但他还是暂时将这阵怒火给压了下来,只是在翌日暗中召见了酆庆安,对他做了些交代。又过了一日,酆元启便启程返回,继续南巡。临行之前,他又去看望了宁月心,拉着她的手,禁不住反复叮嘱她好好养身子,流连了许久,才满眼不舍地离开。
之于魏威和良安,都未遭受惩罚,且念及他们护主有功,还被破例准许安排在翡翠宫里闲置的宫室中养伤,以方便照料。魏威做了所有他该做的,酆元启也并未将鄂玉婉的那些构陷放在心上,但良安身上那肉茎却是实实在在长在那里的,骗不了人,因此酆元启倒是派人仔细调查了此事。后竟净事房查证、太监所仔细调查以及多为太医的仔细查验,可确认良安当年入宫之时的确是净身了,如今的这根肉茎,的确是如同奇迹一般又长出来的。
这事的确稀奇罕见,但宫中这么多年来,倒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但酆元启也是头一次见到此等奇事,也不禁啧啧称奇,盯着良安的下身反复观察。最终他也并未下令对良安施与第二次的宫刑,只是明知道他身下已经有了阳物,继续以太监的身份在宁月心宫中伺候着自然不合适,酆元启便命人好生照看着,等他伤势痊愈后,再做打算。
酆元启前脚刚离开,魏威便拖着孱弱的身子来到宁月心房中,他非要亲自看望宁月心不可,旁人拗不过他,也只好依了他。魏威亲眼看了宁月心伤口的恢复情况时,才稍感安心,至少确定了那几个太医的确是在倾尽全力好生照料宁月心。
至于他自己,可是险些被鄂玉婉折磨的失去生育能力,下体阳物受伤很是严重,最初的那几日,甚至已经不能自理,他甚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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