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如今,除了你,别个身子我可都不想碰了,所以,为了不让我憋坏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宁月心却故意叹息道:“我的身子都已经这样了,即便是痊愈了,也难保浑身疤痕、丑陋不堪,皇叔怎么还能惦记着?”
酆初郢的脸上却露出了个从容自若的笑:“哼,不必故意用这样的话来试探,月儿,无论你这身子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定了。”
“哦?”这下宁月心倒是有些好奇了,他打算如何“要定”?“皇叔,你……说服皇上了?”
酆初郢却凑到她耳边道:“若是说不服,那今晚便将他睡服。”
宁月心顿时大为震撼,也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可真不愧是皇叔。”
酆元启已经回来了几日,虽说朝野上下、宫内宫外都已经知道,可他毕竟是“暗中”回来,名义上他还在南巡呢,每日还依然是酆庆安代替他上朝、处理国事,而酆元启也的确并未干涉其他事,而仅仅是将鄂玉婉连带着鄂家闹出来的这一系列事情给处置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忙碌了几日。每日也只能抽出一点时间去看望一下宁月心,每次看到宁月心那虚弱痛苦的模样,他心头便也跟着痛苦不堪,更是悔恨不已,虽早料到鄂玉婉可能趁此机会有所动作,他也想着趁此机会连带着此前宁月心第一次被构陷入冷宫的事一起算账,但倒是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能狠毒到这般程度,原本是为了给宁月心出气顺道治一治鄂玉婉那娇纵跋扈的性子,却没成想竟险些害了宁月心的性命……早知如此,他必定不会出此下策,而是换个法子。
他也并未住养心殿,而是住在了景和园中的望春宫中。虽说这里距离后宫很近,这几日他却也并未召见任何后宫女子,这种情况,在他登基为帝的这些年中,可实属罕见。
这晚,酆初郢特地酆庆隆来照看宁月心,酆庆隆大为欣喜,如今的他,可是将所有照顾宁月心、对宁月心好的机会都当做“将功折罪”的机会,尽管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可心中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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