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被子握住了宁月心的手,宁月心以眼神示意让他放心,酆初郢也自知如果不让酆庆安说了那句话他肯定不会走,便也只好让步。但他仍是不放心,还是对她叮嘱了几句才肯离开。可到了外面却也不肯走远,而一直守在门外。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二人,酆庆安纠结地皱着眉头,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可眼看着宁月心这虚弱模样,他也自知无论如何辩解都显得多余,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了两句:“心儿,昨日你婢女来找我时,我……”
“王爷不必多言,”宁月心却以虚弱却冰冷的声音将他打断,“身为监国,日理万机,况且你本来就不该来后宫,身为贱婢,我更不可能擅自揣测王爷,也不可能会怪罪王爷。”
她这话貌似是场面话,可酆庆安确实充分感受到了她的怒意和怨气,他心急如焚地在地上踱了几圈步子,还是凑到宁月心身边,低声说道:“心儿,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实在是……”
“贱婢知道王爷忙碌,王爷也不必多言,还是别在贱婢这里浪费时间,赶紧走吧。”宁月心甚至不肯看她一眼,这会儿更是干脆闭上双眼来强行送客。
酆庆安更着急了,禁不住说道:“心儿,你们后宫女人的争斗我本来就不好插手,更何况……”
“宫斗?”宁月心又睁开了眼,这一次也终于挪动目光看向了酆庆安,可那目光之中却满是愤怒,“王爷以为这是宫斗?”
酆庆安烦闷地叹息道:“难道不是吗?虽说这事必定是婉妃不对,父皇这才刚走几天,她竟然就开始作闹,可、可是这种后宫女人之间……”
“王爷,你不妨掀开这被子来看看我这身子吧。”宁月心又一次闭上了眼。
酆庆安略作犹豫,可他早就听说鄂玉婉对宁月心动了手,心中也很担心她的伤势,便很快按她所说掀开她身上的被子,霎时间,酆庆安彻底愣住:即便他在宫中混迹多年见过许多酷刑责罚,也曾上战场见过无数死伤惨状,却也从未见过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