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乳尖,惹得他霎时间一阵站立,禁不住扭动着腰身,却说不清究竟是在躲避,还是情难自禁、饥渴难耐地用自己的乳头去主动曾那“簪子”。
他很快又忍不住求饶道:“唔唔……好了,月儿,别玩了,赶紧……唔、嗯,先让我射出来……唔、好难受,月儿,求你了,让我射……”
宁月心却故作正经地说道:“可不能那么轻易地射出来呢,若十九皇叔也修习房中之术,那便应当知晓,‘房中之术,床帏之事,须得求长久’,自然是坚持得越久越好,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可不能那么轻易就射呢。”
虽然这话不能说是她信口胡诌,却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为了逗弄他而稍作“改编”,凡是都要讲求个度,自然不是越久越好的。但眼下并不是行房事,也不是单纯的欢好,而是调教。
宁月心手中的“簪子”划过他的的身体,那尖端的丝丝凉意让他的身体分外敏感,他的视线也禁不住跟着那“簪子”的尖端,并眼看着她用那“簪子”拨弄着自己的龟头,他禁不住发出一阵焦灼难耐又淫糜不已的呻吟,但这一次还没来得及求饶,那“簪子”便被挪到他根部,她戳着他肉棒敏感的根部,又拨弄着他的阴囊。没过一会儿,他又看着那“簪子”回到了龟头上,不多时,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簪子”被她缓缓地插入到自己那马眼里。
他一时间竟被惊得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感觉浑身一瞬间毛发倒竖,感觉一阵奇异的凉意从马眼钻进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顺着尿道往自己肉棒里面钻,甚至穿过了他的肉棒,直达他的下腹,并顺着下腹迅速窜过他的身体,并四处飞快的游走着。
“唔……月儿,不、不可以……”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可他的声音却禁不住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
宁月心却故意一脸天真懵懂模样地问道:“唔?为什么不可以?”
酆初郢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会被玩坏的。”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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