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元启却已经被“折磨”得几乎要疯,只好好声好气地商量着宁月心,又不禁连连求饶,宁月心才终于将“簪子”完全抽出,酆元启瞬间松了口气,不多时,便如泄洪一般一泻千里,先是射精,紧接着便是潮吹;精液射了百里淳义胸口和脸上都是,而潮吹射出来的水又几乎给他洗了个澡,最后竟将他给弄得一身狼藉。酆元启抬起臀时,身下又泄出许多白浊,那是百里淳义刚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酆元启的穴口流淌出来,那画面也是淫糜得如同视觉春药。
这一次,酆元启也有些疲累了,刚从百里淳义身上起来,便瘫软在一旁,几乎瘫软在宁月心面前,简直像是刚被凌辱过的娇花一般,淫糜色气,却又惹人怜爱。再看百里淳义,他竟也是一副如同刚刚被凌辱过的模样,一脸震惊到难以置信的模样,一身狼藉淫水浊液流淌得到处都是,胸口和脸上都是,也是淫糜色气到无以复加。
光是欣赏着这样的画面,宁月心竟然就真的高潮了,她感觉自己身下一阵温热潮湿,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酆元启的脸上还挂着淫糜色气的笑,他拉着宁月心的手,声音慵懒地问道:“心儿,喜欢我这幅模样吗?”
宁月心抚着他的脸颊:“喜欢,喜欢极了。”
宁月心一时间甚至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加放荡淫糜色气的模样。
酆元启脸上的笑容更加欢愉放荡。
这一晚,他不仅心情大好,身体倒是也爽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