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通常都是交由闵云霭来处置。因此尽管他已经很烦很愤怒,可对这两位答应也只是稍微展现出一点点的愤怒,对她们的惩罚也仅仅是让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壁思过、不得外出打扰宁月心而已,且对言行更加过分的程答应惩罚的时日更久,也算是罚的轻重分明。
但宁月心也忍不住说:“可若是让她们这么一直眼睁睁地看着,倒也似乎是有些不妥,若是我的话,肯定也会吃醋、心急。”
酆元启侧目看着宁月心,故意问道:“那你想我如何?去宠幸她们?”
宁月心故意一脸不满地撅起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并直言道:“才不是呢!我说了,我可做不出劝宁哥哥去宠幸其他女子的话,我可没有那般度量,不过是区区一小女子罢了,我恨不得我的夫君日日夜夜都陪在身旁呢。”
“夫君”一词,重重地落在了酆元启的心头,让他不禁心中一颤,竟不禁自心间抖落出几许无奈和遗憾之感,上一次产生如此复杂情绪,似乎还是放弃册立闵云霭为后的想法之时,男人可以有许多妾室,可正妻却只能有一位,这一点,君临天下的帝王与普通男人并无区别,可明明贵为天子,却不能娶自己心爱之人为妻,这种遗憾又愤懑的情绪,怕是世间也再无第二人能体会到。不能封后,远不止失了“正妻”这一身份那么简单,而是此后的人生都会朝着不同的方向延续下去。
片刻的恍惚失神,很快被宁月心的吻给拉回到眼前,宁月心叫声问:道:“启哥哥,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酆元启捧起宁月心的脸便忍不住先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而后才貌似责怪地掐起她的脸:“你说呢?还不是在想你的事。”
宁月心抱着他的胳膊笑着问道:“那启哥哥可有法子了?”
其实酆元启早有想法,只是处于某些原因,一直在犹豫中。
原本这院子就宁月心一人,他们自然可玩得刺激一些、大胆一些,可若是让一位好端端没什么说法的嫔妃独具一宫,便实在是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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