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脸色瞬间好转了些,感觉也好了些,但这才是个开始而已,这猛烈的药性,还是只能他自己来消化。他的动作比平常显得更加猛烈冲动,他心里也急得很,可想要发泄一次却不那么容易,他也发觉,在这药性的加持之下,他想要高潮一次,比平常更难了许多。
姿势已经换了两三个,肉棒也抽插了许久,可他却仍不能高潮,他也只好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无奈而急躁地叹息着,口中泄出的呻吟也愈发细密。直到宁月心已经是第二次高潮时,他才在她身体猛烈的痉挛而引发的夹紧动作之下高潮了一次,将积累许久的精液灌入了她的身体,他不禁瞬间泄出一阵粗重难耐却又满带着畅然感的长叹。
可两人才歇息没一会儿,他便拉着她站了起来,她拉起她一条腿,从后面插入——他换了玩法,是他平常更喜欢用的更奇怪、更高难的姿势,但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或许换成这明显更消耗体力的姿势并非他的本意,而纯粹是药物趋势下欲望和本能催生出的行为,大约是因为他平常习惯这么做了,一时间想要改掉这习惯也不大可能。
春药彻底掐断了理性的克制和控制,他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动作愈发肆意猛烈,口中的呻吟和娇声竟也无所顾忌得愈发淫荡了,宁月心自认自己的叫声都没有他那么淫荡,搞得好像被侵犯的人不是自己,反而是他似的。要是光听声音,简直就像是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粗暴猛烈地进犯着,谁能想得到,竟然是他在主动上别人。
可他这淫荡放浪的叫声倒也将宁月心仅剩的那点理智给击溃,将她身体里原始、野性、狂野的一面也一并彻底勾引了出来,和他一起堕入完全放弃理智和克制的放浪中——她禁不住主动配合着他的姿态和动作,抬手伸到脑后抱住了他的头,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任由他用更加放浪、奇特、猛烈的动作来占有她、享受她的身体,并和他一起堕入更深的欲望漩涡、享受着更加猛烈的快感巨浪……就像她也沾染了春药一般。
这房间里并没有他宫室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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