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琛神色淡然,“没死,现在也许在某一个角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谭如玉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的账还没算完,他怎么能死呢?!”
“什……什么账?”谭如玉有些震惊,也不敢去想此刻秦舟淮是什么处境。
“要算的账多了,我跟您也有许多没有算的账,更何况的是他!”
谭如玉心口猛地发紧,震惊地看着陆薄琛。
她知道陆薄琛是一个怎样的为人,也知道他的手段,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即使她的长辈,但在面对他时,她内心也是惧怕的。
谭如玉惶惶不安地看着陆薄琛。
陆薄琛斜睨了她一眼,“不过您不用害怕,您是我老婆的外婆,她做不到六亲不认,所以我也不会对你和秦白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