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平白无故把你和他的聊天都录下来?”
“我们这种人做事向来谨慎,何况是面对秦舟淮这种善于伪装的危险人物。”
麟峰冕冷笑一声,“他这人啊,觉得自己聪明,但是他那点小心思我若是看不透,我也爬不到我曾经的位置,他事事谋划好,撺掇他人出头,自己躲在背后,出事了拍拍屁股走人,又虚伪又可笑。”
秦希看着麟峰冕,眼神里还是有几分意外,她以为自己要费点口舌,没想到他自己主动把证据交给她了。
秦希把录音笔收好,“谢谢。”
“谢你自己吧。”麟峰冕往后靠了靠,淡淡地看着秦希。
“什么?”
“若是你当时不为我求情,你今天也拿不到证据,不该谢谢你自己么?”
秦希弯了弯唇,“是麟风救我前求我帮你求情,我说若能安然无恙出去,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