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干涩,胸腔发闷。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甚至开始有些恍惚。
少年低低的喘息埋在她耳畔,贴着她的骨头灼烧,带着潮湿的热意,偏执又贪婪。
郁知一开始,还咬着牙,呜咽着骂,红着眼,浑身都在抵抗
可后来,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郁瓒在干什么。
在她怀里装哭,装可怜。
他总这样。
郁知闭着眼,身下被反复肏得麻木,身上每一处都在痛。
咬痕,淤青,抓痕……
她就像是被野兽反复啃噬过的猎物,早就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骨肉。
耳边只剩下郁瓒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他喉咙里尽是哭腔的哀求,“姐……别躲……别这样……”
郁瓒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她看不见。
可他什么时候是真的哭过?
从小就是这样。
刚开始总是满脸的委屈,泪眼婆娑地黏着她,红着眼说“姐,我错了”“姐,别生气”。
可下一秒,手脚利落得很,把她逼到墙角、推到床上。
那些眼泪,不过是钩子。
钩着她心软,钩着她不忍。
可笑极了。
这一次也一样。
郁知躺在这,闭着眼,嘴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全身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冷静得可怕。
郁知知道,他在装。
“姐姐……别哭了,好不好?”
郁瓒趴在她怀里,嗓音很轻。
但下一秒,肏得狠起来的时候,连喘息都带着暴戾。
咬她,按着她,把她一寸寸地摁进床垫里。
皮肤被咬破了,火辣辣地疼。
郁知想骂,嗓子却哑了,吐出来的只有呜咽。
她觉得自己像只被活活剥了皮的兽,疼得浑身颤抖,却连声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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