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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找我,可是为了文兄的事?”
薛棠颔首,“正是。”
陈商为难地背过身,“公主,您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我愧对文兄,可我情有可原啊!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有事!”
薛棠不禁望向马车中的一家老小,老人病弱无力,妻子哄着怀中的孩童。
陈商目光悲戚,哀叹了声,“就算我出面作证也无济于事,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嘉州刺史韩元忠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他虽不知主谋是谁,但必定是权势滔天之人。文疏林含冤入狱的同时,他也受到了威胁,家中妻儿不过是出了趟门,便被人倒吊到树上,险些丧命。他不能不顾全家人的性命,只能选择辞官逃避。
薛棠叹息了声,“那便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陈商望了一眼马车中的家人,拉着两人来到不远处的树林中。裴衡光担心周围环境不安全,守在一旁望风。
陈商先将贪污案的原委告知薛棠。
“嘉州水患,朝廷拨下十万两白银用来赈灾,可最后只有一万两落实到灾情上,嘉州下辖十九个县,有十二个县受灾,这一万两怎么够呢?”陈商沉沉地叹了声,继续道:“其中淇安县受灾最严重,洪水淹毙千余人,摧毁房屋无数,大量农田被破坏,百姓流离失所,沦为难民,苦不堪言,可淇安县只收到两千两赈灾款。淇安县令许怀昌将此事上报朝廷,只是密折还未送出去,便被韩元忠扣下了。韩元忠欲拉拢许怀昌同流合污,许怀昌宁死不从,留下一封血书后,在灾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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