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31;净版)
他甚至会因此质疑林雪河的品味。
释放陆崇是不可能的。他既然把人带回来,就没想过再让陆崇活着离开这座城堡。
更别说作为情敌看待。他愿意纡尊降贵地把陆崇转化成血仆留下,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可惜他的未婚妻并不懂得领情。
幽深长廊的尽头。秦宴面露嫌恶,走进阴湿昏暗的地下室。
他没有折磨血仆的癖好。只有对待最不听话或是犯了大错的人类,才会把他们囚禁在这里给予惩罚。
房间一侧摆放着各种式样的刑具,还有一座做工精良的立式刑架。
陆崇被固定其上,像赤/裸受刑的耶稣,头顶的花洒不间断喷出高浓度盐水,冲刷他的身体。
盐水浸渍伤口的疼痛都没有将他从昏迷中唤醒。秦宴信步上前,绕着刑架打量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各种鞭打切割,灼烧烙烫的痕迹纵横交错。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惨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林雪河喜欢这样的身体?
血型倒确实是稀有。秦宴鼻尖动了动,并不满意地下室里陈旧的血腥味,随手拾起一柄尖刀,插/进他的小腹,缓慢而优雅地切割他的肌肉束。
新鲜的血液香味从伤口溢出,但因为失血过多,流动速度缓慢。
陆崇在这道新增的伤口中痛醒。
眼前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还有模糊的声音说话。他看不清也听不明白,唯一能做的事情,大概只有保持呼吸。
他严重怀疑自己身上的麻醉剂是给牲口用的,剂量肯定还翻了倍。
他没能把林雪河带出围捕。
死吸血鬼,出个门仆人倒是带得不少。招招手绿化带里冒出一堆,都赶上皇帝微服出巡了。
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林雪河倒下之前对他说的那句“快跑”。
虽然他肯定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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