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无数细小的花束,像下了一场壮阔的雨。
他却在想,林炽应该会喜欢看的吧,因为刚刚林炽跟他提起,到了他上初中,家里的过年就很冷清了,那时候他就坐在屋子里,看一点旁人家的烟火。
而在烟火会结束后,十二点已过,所有人回到屋子里,吃了一点讨吉利的果子,走个仪式,就都陆陆续续地回去休息了。
李庭言也回了房间,但是他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这个老宅都变得寂静无声,他却又重新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从地库里开了自己的车,慢慢地从后门开出去了。
没有打扰任何人,只有门口守卫的保安知道。
“问起来就说没看见我出去。”李庭言经过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叮嘱。
这个保安的父亲曾经为他工作过,后来也得了他帮助,所以保安干脆利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