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炽气得够呛,“再说你凭什么管我,除了跟你上床,我就不能参加聚会,自己找点乐子吗……”
他不说这话还好,“找点乐子”这几个字一出口,李庭言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林炽还在生气,“李庭言,你得意识到我是个23岁的成年人,我可以为我自己做的任何事负责,不用你……”
但他这句话没有能说完。
“唔……”
林炽的肩膀重重撞到了车门上,嘴唇也被堵住了。
这冬日的街头,周围方圆一里好像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枯萎的落叶被风一吹,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扰得人心烦意乱。
林炽被按在车门上,背部靠着坚硬的金属,硌得有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