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炽手忙脚乱地捡东西,他包里东西总是很多,墨镜,笔记本,钢笔,巧克力,漱口水。
有一个小支的香水滚到了缝隙里,他没有注意到,还是李庭言帮他伸手捞出来的。
但是李庭言捡到那支香水的时候,连着一起摸到的,还有两张掉在车垫上的两张票。
“这是什么?”他把手上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两张演出票。
票面是红色的,外形做得有点像胶卷,印着几个泼墨淋漓的字,《金锁记》。
“啊,这个啊。”
林炽挑了挑眉。
他已经把东西几乎都收好了,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腿上。
他顺手接过了那两张票。
“我们学校话剧社下个星期的表演,因为我们几个主力队员都要毕业了,所以特意排了一出大戏,也算是一个落幕,租了我们学校的礼堂,印了演出票,搞得比较正式。邀请了不少人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