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三两口解决了剩下的甜甜圈,又捧起奶茶喝了一口,拽过床头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就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颇为豪放地对李庭言说道,“来吧。”
他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还能是干什么呢?
又不是背着家里人出来早恋的高中生,开个房也就纯情地盖被子聊天。
他可不是。
食色性也,他能这么痛快地来跟李庭言见面,当然是来疏解欲望的。
李庭言望他这不拘小节的样子,有些想笑。
林炽这过于豪放的腔调,难免冲淡了房间里本来流淌的旖旎。
但他还是慢慢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手表,然后又回到床边,单膝跪在了床沿上。
他本来就比林炽高,这个姿势让他比林炽更是像高了一个头,林炽完全被锁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