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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外有卖花和祭品的门店,不是过年清明这样的季节,店里没什么生意,东西齐全不会断货,随他慢慢挑。
“一般去扫墓都是菊花,但我爸估计不讲究,有花就行,能让人家晓得有人来看他就好,好面子得很。”程殊一边拿花,一边跟梁慎言说话,挑了两盒本地的点心,突然问:“是不是该给他带酒的?烟倒是好买。”
梁慎言跟在他旁边,正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束白菊,听见了说:“下回吧,再给他带只烤鸭。”
程殊一听乐了,自己在那儿笑半天,扫码付款的时候都还在笑。
梁慎言瞥他一眼,懒得说。
烤鸭怎么了?他还要带稻香村。
从店里出来,他们要去墓园里边,还得从山门往上爬,估计得有几百米,才能看到半山到山顶那一片的公墓。
墓园里全是十几米、二十几米高的松树,清净得很,只能听到鸟叫。
程殊手里捧着一束花,拎了个袋子,带着梁慎言往上走,“挺远的,主要是墓地紧张,我们那会儿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个靠山顶的,想着他要是能看见,能看远一点。”
说完回头,悄悄地说:“其实是听人说,风水好。”
梁慎言:“……”
往周围扫了一圈,心想这一片有风水不好的么。
这个时间,墓园了没几个人,有的墓碑周围草长得很高了,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来过。
梁慎言收回视线,问:“前几年一个人来的?”
程殊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跟我妈还是不太熟,而且我总不好让她陪我来吧,嫁给我爸没享过什么福,罪受了不少,人走了,还要绑着她吗?”
梁慎言没说什么,跟在程殊后边拐进了横着的一条道里。
“她挺不容易的。”程殊边走边说:“所以当时我爸治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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