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三顺的病。
夜里睡觉的时候,程殊变得格外黏人。
哪怕他们都没有要做,亲亲抱抱一点没少,程殊总是闭眼前亲他,又在睁眼的时候蹭着他的颈窝。
到底还是小孩儿,两件对他来说算天大的事叠在一起下来,几乎要压垮他整个人。
哪怕早习惯了墙根风吹日晒的独立,这个时候他却想要紧紧地抓住梁慎言,像是河面漂浮的浮木,终于有了一处可以停歇的地方,不用再随水而流。
“要到了,先收起来。”
梁慎言开着车进医院停车场,趁着排队,看了眼旁边还在写题的程殊,“下周是不是就不用去学校?”
程殊“嗯”了声,听话地把卷子收起来,塞到书包里,“不用去,自己在家复习,想去学校也可以,老师们还是正常在校。”
梁慎言点头,伸手摸了摸他头发。
明显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换来了程殊在停车场时亲了下他的脸。
医院里病人多,管床护士和医生都忙,每天定时来检查,其他时候没什么事都不来病房。
今天他们来的点,赶巧了医生在查房。
程三顺的身体状态不错,主要是人还壮年,病也没有发展到中晚期,所以各项数据目标都符合手术要求。
其实一般病人手里没钱,医院都会放宽一些,让他们在家里自己做好饮食和作息调整,定期来医院一趟,不会让这么早住院,提前五天左右就可以。
送走了医生,梁慎言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回消息。
程殊坐在病床旁,拿了床头的苹果,坐那儿削皮。
“今天有人来过了?”
程三顺一脸不在意,嘴硬说:“你建国叔跟树苗他爸非得来,我都说不用了,他俩又来了,都来两趟了。”
程殊闻言看他,没搭话,往他妈那边看了去,林秋云对着他摆手,笑得一脸嫌弃。
一眼就明白了,心里高兴,嘴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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