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路上被一帮人指指点点、嘀嘀咕咕,老子还不知道你回来了。”程三顺才走到堂屋台阶下边,就见门打开了,乍一看到林秋云也愣了愣,心里冒火,叉着腰骂。
“大过年的你回来干什么?你不嫌晦气我们还觉得晦气,这里是你家吗?早就不是你家了,你该去哪去哪,别到老子跟前来犯冲,赶紧拿着你东西走,别等我赶你!”
林秋云眼睛都还红,听到程三顺的话,气还没顺过来,就下意识地呛回去,“你这么能,怎么不见你把家里房子翻修一下,几大十岁的人了除了打牌你还会什么?”
“爸妈走的时候交代你的是一点没听进去,现在耍横,你除了窝里横还会什么?人杨老四当年调戏老娘,你屁都不放一个,还是我自己骂回去。”
“你个婆娘,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花枝招展谁都喜欢你,老子当初怎么就觉得你好,跟你结了婚。回来正好,把离婚证扯了,免得耽误老子找人。”
“我才是瞎了眼,能信了你踏实、能干,除了打牌,连菜都种不好,离就离!”
程殊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朝他俩看了眼,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听了几句,觉得无聊,拿了扫把跟撮箕,把地扫了,又把鱼拎起来丢到盆里,打开水龙头,给接了半盆水。
草鱼有了水,立即活蹦乱跳的。
程殊心想,还真能活。拎了一路回来,又砸在地上,这都没死,命也太硬了。
看了一会儿鱼,程殊听见外边有动静,抬头发现墙外面的巷子口站了一堆人,全是熟面孔。
啧,来看热闹来了。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闲着,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看热闹机会,一个个地越挪越近,甚至机灵的已经去隔壁那家院子里看了。
程殊不想理,垂着眼麻木地伸手戳鱼玩,被梁慎言阻止的时候也没生气,转头问:“几点了?是不是得煮饭。”
梁慎言心口一紧,像是被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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