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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言笑了下,“上班是不自由。”
“年轻人都往城里跑,觉得外边好,好啊,怎么不好,可也有过不下去的,连家都不敢回。”
程三顺继续说:“我以前还让程殊跟我学手艺,他不干,说什么要去打工。”
其实跟程三顺聊天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他不发脾气不发神经的时候,是个看上去没架子的长辈,很容易相处。
梁慎言进厨房去热饭,开了火后,往门边站,“打工?”
“去两广啊,这边的年轻人都去那边,工资高。”程三顺看他一眼,“你来之后,他就想考大学了,人啊,还是得见见世面,看看外面的人。”
梁慎言愣了愣,听到水开了的声音,转身进去。
他想起了印象中那些在两广打工的人,尤其是从小地方去的,所有人都奔波在最辛苦的工作岗位,日复一日,只为了生存。
外边的世界,是一样的。
人和人的差距会更明显、更赤/裸。
从上周五就放晴的天,难道老天爷赏脸,过了个周末都还是晴的。
熬过了早晨的浓雾,白天待在外面,有太阳还是比较舒服。
梁慎言吃过东西,原本是打算在房间里做点事,结果程三顺做柜子的动静太吵,他干脆拿了相机,趁着天好多拍几张照片。
这一阵彻底入了冬,山又是另一幅景象。
一片绿色里掺杂了更多颜色,不再是单纯的绿色。
梁慎言走在巷子里,拍了不少老房子的照片,碰到想拍照的老人,会帮忙拍,还答应洗出来给对方。
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和中年人、年轻人都相处得不多,反而是老人们,对他很客气,平时碰见了,手里有什么都想塞给他尝尝,或者跟他唠嗑。
有一回他跟个七十多岁的大爷下象棋,接到江昀的电话关心他的感情生活,知道他在做什么后,震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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