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盯着他。
江昀清没办法,垂下双眼,轻声说:“我知道,我没想干什么。”
陆闻川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他觉得自己可能说得还不够清楚。他不需要江昀清的补偿,更不需要江昀清的道歉,他只是希望对方能够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实在不想再去回想那段并不怎么光彩的记忆,更不想承认他从那里面照见了自己所有因为不甘而产生的,卑劣又难堪的情绪。
远处电影的片尾曲响起,疗愈师挑选了一首比较舒缓的音乐,开始带领大家冥想打坐。
两人站在远离现场的地方,互相沉默了一会儿,等到情绪慢慢回落,陆闻川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