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无弹窗
他觉得陆闻川小时候一定是那种吃虾仁炒饭会把虾仁留到最后的人,而这样的人一般都具有很强的责任感。
江昀清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在最狼狈的时候被陆闻川碰到,所以对方后面才会对他表现出特殊的关照。就像自己在路边顺手喂了只饿了很久的野猫,之后再路过相同的地方,总会忍不住朝草丛里张望。
“你刚才是从外面回来吗?”江昀清问。
陆闻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筷子搁到碗沿上,回答说:“哦,孟叔家的果蔬基地有点事儿,我过去帮个忙。”
江昀清点了点头,低头吃了口面,又闲聊说:“你在青城不是还有家酒吧吗?这么久不回去没问题吗?”
陆闻川无所谓:“没关系,我朋友还在呢,好不容易放个假,多休息几天。”
说着,他又问:“你呢?你想在这边待多久?”
江昀清没有个准确的答案,垂眸拨了拨碗里还剩下将近一半的面,想了想说:“我订了一个月的房,时间到了再说吧。”
陆闻川便也没有多问,安静地看着他吃饭。
江昀清便又问:“开酒吧有遇见过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有意思的事?”说到这个,陆闻川有些无奈,“因人而异吧,但让人糟心的事倒真不少。”
“比如呢?”
“就最典型的,艳遇很多,但你不会想听的。”
江昀清没怎么去过那种地方,很好奇,但也没有追问,说了句“好吧”,却又听到陆闻川说:“不过在酒吧待久了,倒是很会看人。”
“是吗?”
“当然了,就比如说你——”
陆闻川忽然止住了话头。
因为他意识到江昀清并不是一个适合拿来被他列举的例子。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江昀清跟他以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