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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盒子里的刀具,淡淡一笑:都是身外物。车我也卖了,以后不能送你上下班了。早知道现在,那时候,说什么也得让你把驾照考下来。
年晓米有点愧疚地摸摸脑袋。
开玩笑的。我打算过两天换个便宜车,买二手的,估计也就几万块。没车毕竟还是不方便。
我枕头下的那个匕首
那个你留着吧,总不能什么都卖。
说话间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沈嘉文眉头一皱,把几个盒子顺手塞进沙发下的抽屉里。
年晓米要去开门,男人抬手拦住他,示意他噤声。
小区出入管理很严格,单元门也有对讲机,家里没人开门,根本进不来。
静夜里这敲门声实在来得诡异。
见屋里没人应门,门外一阵低低地絮语,而后敲门变成了砸门。
宝宝从屋里踢踢踏踏地跑出来:小爸
沈嘉文对他严厉地摇摇头。
小东西被砸门声吓到,一头扎进年晓米怀里。
年晓米果断把宝宝抱回屋里,小声道:一会儿把门锁上,不是爸爸叫你,谁也别给开,乖。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沈嘉文抽出一柄长刀,侧身站在门口。
门锁一阵响动。
男人对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回屋。
年晓米攥紧满是冷汗的手心,转身进了厨房。
沈嘉文狐疑地看着他进去又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平底锅,还紧张地在裤子上抹了把冷汗。饶是时机不对,他也忍不住摇头微微一笑。
锁眼啪嗒一声轻响,男人眼神骤然一变,抬脚狠狠一踹,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外面一阵喧哗,五六个男人或站或躺,歪七扭八地堵了一门口。
男人岳峙渊渟地立在玄关处,口气却懒懒的:大晚上的,列位再心急,也该等我过来开门吧?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有时拼的不是本事,而是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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