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78;纯净版)话在嘴边滚了几滚,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嘉文见他没动静,思索了一下:花雕行么,这个度数低。
年晓米憋了半天才说:要么我们喝啤的吧,白酒容易醉太伤身了。
沈嘉文说:我酒量很好的。
年晓米诚实地指出:可是上回你喝奶酒都喝醉了。
沈嘉文轻咳了一声:奶酒后劲大。
但是喝醉了真的不好,很伤肝的
沈嘉文无语。他的酒量一直都是不错的,但是越是酒量好的人,饮低度数的酒越容易醉,因为觉得不够劲儿不小心就会喝很多。唯一一次出糗,竟然就被人揪住了。他看看手中的花雕,犹豫了一下:要么换西凤?还是泸州老窖?
年晓米抓狂道:还还还还是花雕吧。他知道这个度数最低。
他惊悚地看着沈嘉文翻出两个白瓷大碗,利落地去了酒坛上的泥封,结结巴巴地建议:没有菜么?空腹饮冷酒啊,米瑞兰知道会杀了他的
沈嘉文不甚在意:冰箱里好像有块猪肝吧。
年晓米救命一样地飞奔而去,拉开门后简直要哭了,哪有猪肝啊,只用生鸡蛋好么。又不死心地翻冷藏柜,谢天谢地,角落里有一小包鸳鸯贝。
他回头:等我我炒个菜成不。
沈嘉文点头:行,快点。
年晓米在菜篮子里掏啊掏,终于找出了一小块生姜,又从一堆瓶瓶罐罐里翻出了干辣椒,又小又细的那种,尖尖得像要扎破手。鸳鸯贝解冻花了一会儿,等他端着炒好的菜出来,沈嘉文已经半仰在沙发上了,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年晓米把筷子和平盘放到茶几上,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对方线条清晰的腹肌。酒坛已经空了一半,他隐隐觉得有点胃疼,那一坛起码有两斤啊。
沈嘉文倾身过来给他倒酒,年晓米默默接过来喝了一口。他本来不善言辞,心里又有些乱,只能一口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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