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温暖,时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触动。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周斯复线条分明的侧脸,一天的疲惫与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被周斯复这样深邃地看着,时添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注意到时添的反常,周斯复眸中掠过一丝讶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拍了拍时添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都知道了。”
“……”
时添抿了抿唇,嗓音略显干涩,“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十分钟前,和德方开会的间隙。” 周斯复说。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想立刻见到你,所以临时赶了过来,没来得及准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