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缓缓转动掌心和手背,脑海中渐渐跳出了时添刚才脸上的表情,他的唇角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如果硬要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来形容,那就是无奈又可爱。
挂在卧室门上的风铃也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回房间以后,那个人应该很快便已经睡着了。
再三确认书房的门已经反锁,周斯复背靠在座椅前,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电话被拨通,对面的人率先开口,“航班已经安排好了,今早六点直飞纽约。”
“嗯,”周斯复淡淡道,“祁为琛那边怎么说?”
“祁董今天上午去了丹斯维尔,陪那个姓白的小子做心理干预治疗。”对方回答,“暂时没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