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静静躺在地面的血水里。这是平时用来锁住他欲|望与自由的枷锁,而今天,他选择了用它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知为何,发生在眼前的场景,莫名令他想到了一幅法国的名画,《马拉之死》。
除了地上的钥匙,林顺还注意到,哪怕整个浴室里一片狼籍,浴缸里的水却没有受到任何血液的污染,白然的身体仍旧干干净净的。他将自己包裹在洁白的浴巾里,微微偏着头,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哪怕决意走向终点,他也想让自己清清白白、纯洁无暇地离开。
在距离自己数米外的地方,林顺看到大少正跪坐在浴缸前,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青年毫无血色的脸。
抬起空洞充血的眼眸,大少对着面前刚接到通知,匆匆进门的救护人员哑着嗓音恳求:“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