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盘刚洗好的柿子,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
时添干巴巴地开口,“这是季老师从老家带来的,我想着洗几个,端上来一起吃。”
和书桌前的男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他动了动喉咙:“……我真的没有故意偷听。”
“那个”,时添咳了一声,“你刚才说,季源霖怎么了?”
周斯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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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洛杉矶。
“白少,”酒店侍应生在温泉池前微微躬身,“这是您点的perrierjouet,需要加冰块吗?”
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香槟,白然仰头一饮而尽,在空酒杯中塞入厚厚一沓美钞,笑着将杯子放回了悬浮在水面的托盘上:“不用了,这是给你的小费。”
激动地连道了几声谢,侍应生将小费放回口袋,端着托盘心情雀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