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道:“……周斯复,这是公众场合,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将身体的一半重心都压在他的肩上,背后人一点一点埋下头,嗅他颈间散发出来的淡淡雪松香。
他们出门时喷了同一款nasomatto男香,一旦站在一起,就会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撞了味道。
“十天,”他听到周斯复在背后哑声道,“亲一下。”
“……”
时添的声音毫无波澜,“回去再说。”
从去年到现在,他已经和周斯复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整整快一年了。
在这一年间,周斯复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国外出差,他也忙着整理季源霖留下的那一堆烂摊子,两个人忙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