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有想要主动问出口的打算。
毕竟他曾经以为,他和这个男人在余生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可是直到这句话真的被周斯复说出口,他才意识到,原来并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一直在选择性地逃避。
逃避当初那段不知缘由就戈然而止的感情,逃避两个人在一起时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也逃避那个会被周斯复说出口的理由或借口。
他怕听到周斯复说,说自己也是有苦衷的,说自己也是身不由己,让他原谅他。
他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结,让这人用一句轻描淡写的理由,就这么概括了他消失的八年。
二十二到三十岁,是他蹉跎的几千个日夜,也是他的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