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似乎隐隐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时添听到周斯复再次开了口:“你知道吗,羊羊不是郑姐的亲生儿子。”
时添身体一震,偏过头望向他:“……什么意思?”
周斯复脸上没什么别样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郑滢没有生育能力,不能怀孕,羊羊是她和我大哥领养的小孩。”
“祁正一直盼着能有个直系孙子辈,将来继承他庞大的家业。”他说,“他们都说,祁正一定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不仅他的三个儿子全是同样的性取向,外嫁的女儿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孩,还是先天性唐氏综合症患者。”
“我大哥是这一辈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为了让祁正有充足理由将公司交给他,也为了让老一辈放心,在得知联姻的妻子无法生育后,他立刻劝说郑滢去领养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骗祁正是他的亲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