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酥|胸”,一颦一笑都足以摄人心魄。可在他看来,姓时的书呆子要比那什么白骨精之类的妖精勾人一百倍。
每次只要这人对着自己笑这么一下,就会有根柔软的羽毛在心尖上使劲骚弄,让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白天上课的时候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过了一会,他听到时添轻声说:“周斯复,从今天开始,我就成年啦。”
心跳声快如擂鼓,周斯复转过头,有些别扭地开了口:“……嗯,生日快乐。”
时添勾起唇角,似乎并不是很满意他的这句回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并肩靠在阳台前,抬头仰望着夕阳弥留天际,一点点染红了窗外雪白色的云。在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瞬间,如同约定好了一般,两人同时喉头一动,迎上了对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