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边角,也就是成熙刚才所提到的那份“源文件”。
季源霖手中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让他那么大动干戈,不惜拖着整个封禹和自己下水?
正在心里抓紧时间思考,时添都没有意识到,身旁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变换的姿势。
狭窄的杂物间内恰好只够两个成年男性站立,周斯复比他要高半个头,头已经顶到了上方的天花板。由于无法将身体完全站直,周斯复只能将手撑在门前,微微往前倾下了身。
房间内寂静地只能听到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他察觉到周斯复稍稍偏过头,视线落上了他的侧脸。两人明明隔着一段距离,这人却每一次都把淡淡的呼吸喷洒到他的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