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坐在梨花椅前垂眸饮茶,面部表情平静地没有任何波澜。
周先生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多作解释,只是结了账,赔偿茶具的同时也像往常一样给了不少小费,没过多久便也起身离开了。
在望月楼当了那么多年主管,经理对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见怪不怪。一般楼里发生类似的情况,无非就出于两种原因——不是商业纠纷,就是感情纠纷。
望着对岸那辆刚被吊上来不久的豪车,他暗自心想,也不知道周先生和季先生属于哪一种。
周斯复回到停车场的时候,季源霖和他的那辆玛莎拉蒂都早已不见了踪影。
老赵一直坐在suv里等着他,远远看到他的身影,连忙下车打开副驾驶门,等着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