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台铭吃惊:“她做了什么错事?你竟然要将她嫡女身份除去?是不是那巫女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乔千喜是他的女儿,是乔氏的嫡长女,他怎能擅自做主,说除去她嫡女身份便除去?
王世金的事,他句句在理,且实在为乔氏着想,但这事呢?将乔氏嫡女送去地牢,这总不会是为乔氏想了吧?
乔誉不耐的和他说:“叔父,家族的事不该让府上的女郎们去承担,千喜妹妹竟然让人去勾栏里找人获取情药,只是这一点,她对得起这些年乔氏的教诲和叔父你们的栽培?乔氏家训学在那儿了,女训,女德,儒教礼法都去哪儿?身为嫡系女郎,竟然出入那种地方,问娘子们要那种药,我没把她杀了,免得污了乔氏的名,已经是在看着您和婶娘的面上,否则,我定会当场将她击毙,以保住家族百年声誉!更不要说她联合王世金残害我身边的人,她既然不是嫡系子孙,且触犯大梁律法,关起来是对她最小的处置,除去她乔氏嫡系女郎身份便是警告!”
乔台铭听着乔誉的说辞,一次比一次锥心,恍若他口中的千喜和他的女儿是两个人。(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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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却也没有再问。最新小说 http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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