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安排进入军营中,常常被人诟病,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来军营就是混个职位,散漫度日。
她私底下说过他多少回,可这孩子听不进去,他不是不做,而是不愿意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说是军营里戾气重,虚荣攀比,没本事小人多,他不喜欢哪儿。
“君主,你别动怒,老十一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你就不看他,咱么不还有老十和其他孩子吗?老十一的性子太过独特,等他成了家,性子就收了,咱们慢慢来!”拓跋湘劝着道。
“哼!”李圭冷哼道:“他二十一岁了,什么时候才能收收性子!”
拓跋湘被说的垂下头去,面色忧虑,今日是小年,按大梁习俗说,君主来是陪她过年的,谁知因为十一的事,两人又闹得不愉快,每次好不容易两人坐在一起,只要提及李玄之,便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