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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去摸,箱子里哪还有?空空的
“完了,……完了”乔台竞心里,脑里,一下子像抽空了一样,跌坐在了床上,上下嘴唇抖着:“狗娘养的鳖孙子,混账东西……天杀的不想让我活啊……不让我活,不让我活……这可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乔惜被他的哭腔声吵醒,睁开睡意朦胧的眼,黑暗中她只闻声不见人,一面寻着他的位置,一面拉长了声问:“竞哥,竞哥你在哪儿,你咋哭了呢,啊?竞哥,哭啥啊,你小声些,仔细吵到林娘和阿生了。”
乔台竞绝望的流着眼泪:“阿惜啊,刚才有几个人闯入咱们的屋,把咱们仅有的地契和约定书都拿走了……咱们啥都没了,都没了,不想让咱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