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版无删减无弹窗
夏知初就这样愣在原地,死死的撑大眼睛看着他。
没错,这就是她从小的噩梦。
那个就知道酗酒赌博的父亲,夏刚才。
夏知初怔楞片刻之后,也很快就缓过神来,颇为冷漠的甩开了夏刚才的手,“从我出嫁那刻起,就已经和夏家没关系了,夏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见她假装不认识自己,夏刚才暴躁的脾气上来了,挥手就给了夏知初一巴掌,“没用的赔钱货,我和你妈生你养你二十几年,你出嫁后就拍拍屁股想要抛弃父母,你怎么能这般不孝!”
夏知初应该要避开这巴掌的,只是刚才那瞬间,有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她才失了神没注意,生生挨下了这巴掌。
夏刚才下手向来就重,夏知初被这巴掌打偏了脸不说,嘴角还渗出了血水。
那人影已经消失在眼前,可夏知初只看上一眼便能认出男人的身份。
他明明就来会场了,为何面对自己的告白,却迟迟不愿意出现?
那瞬间,被夏刚才打的疼,远远抵不过内心的失望。
耳边,仍旧是夏刚才骂骂咧咧的粗暴声,“我告诉你,血溶于水,我们作为你的父母,你必须尽到做儿女的责任为我们养老。”
夏知初却一声不吭,就这样绝望的笑了。
养老?
自她出嫁后,夏家人从沈亮哪里拿走了二三十万的聘礼之后,她每个月还得给弟弟生活费,一直维持到去年底,她和沈亮感情出现危机就断了。
那时候她也明白着跟夏家人摊牌,再也不会支持他们一分一毫。
这些年她所付出的已经够了,谁知道这位所谓的‘父亲’依然还在恬不知耻的找上门要抚养责任。
夏知初只觉得可笑极了。
她放在腿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