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之中。
翌日。
夏知初又睡过了头。
等她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脚没那么疼了,看来是司墨辰的按摩手法起了功效。
她来到了客厅,正好撞上司墨辰晨跑回来,手里还提着好几份早餐。
“对不起啊,我忘记定闹钟了。”夏知初摸了摸头发,有些抱歉的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似乎最近她神经都放松了下来,连续好几天都睡过头了。
“无妨。”司墨辰将早餐放在桌上,便靠近过来问道,“怎样,脚还疼么?”
夏知初摇了摇头,“不疼了。”
司墨辰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去睡个回笼觉,毕竟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夏知初从未有懒床的习惯,跟他说了声不用了,然后就回房洗漱。